话虽如此问,他人不但坐下来了,还对着裴寻做了一个“请”字。面对如此迷惑的行为,裴寻稳坐钓鱼台,和林音说这话,压根没有半点自觉。
男人面无表情,余光分了一寸给这边,所到之处都是防备的。身体不似悠闲的状态,反而有些紧绷。
陈二叔眼中的愉悦更甚,点住自己眼皮,柔和地笑着:“你这是何必?自找苦吃呢?”
他看向林音,舌头微卷,像只在散发着自己魅力的孔雀。
林音迷惑,他不是没那能力了吗?怎么还到处惹祸?她伸手,越过裴寻,要搭在男人的手腕上。男人没明白过来,慢了一拍,反而是手搭在了裴寻的肩膀上,换来他的冷目相对。
陈二叔更加愉悦:“你真的不回避一下?”
林音嗯了一声,裴寻脸色好似不太好?她站起来,在周围找着合适的东西方便她等会检查。口中随意道:“他都已经知道你的病情了,你应该不需要**这东西了吧?”
散发着自己魅力的陈二叔不小心被口水呛到,拳头握在嘴边挽尊:“小医生,你也太残忍了吧?”
“残忍?”林音彻底懵逼了,有什么残忍的,泄露他**是残忍的吗?可不是他自己说的,裴寻也知道了,怎么就残忍了!
男人的身体从紧绷慢慢变得放松,看着迷惑越来越盛的林音,有些无奈。自家女朋友无知无觉,还要醋给谁看,装可怜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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