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叔匆匆离去,许是太过匆忙,凳子都差点被踢翻了。
陈家瀚站在后面看着他远去的身影,说:“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陈老大哼了一声,看着那个酒杯,说:“倒不是发现。我们两个从小进水不犯河水。等到争权的时候,我更是没给他好脸色看,久了自然有点敌对的意思。他不傻,自然想到这一场有可能是鸿门宴。”
“那......”
“他太谨慎了,刚刚几次试探,不就是想知道我们这场鸿门宴的意义何在吗?可惜,他没试探出来,以为这次不过是让他放心的开胃小菜。可你爹我在这件事情上就没想过要谨慎!”
陈家瀚转动着眸子,是吗?也许是吧!不管会不会被发现,他已经喝了那杯酒了。毒药从来都不是在酒里,而是在酒杯里。他即便能逃掉之前的那一杯,也逃不掉之后的那一杯。
陈二叔步伐匆匆,走出那个地方,才说道:“你一会把东西处理一下。”
他习惯性地准备了两个方案,只可惜这两人盯得太紧,第二个最稳妥的方案没办法实施。这会儿只好希望他们没丧心病狂到给自己也下了药。
两人开车开出一段距离,助理突然发现身后有人在跟踪。
“怎么办?”
陈二叔回头看了一眼,示意助理停下。他今晚犯一次蠢就够了,连接犯蠢,他那个蠢的不能再蠢的大哥也该怀疑了。
车子很快横在路中间,那辆车不闪不避,也停了下来。
陈二叔啧了一声,居然是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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