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师咳嗽一声，解开最上面的扣子，看女老师，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顾老师啊了一声，说：“你干嘛问我，我都说了我从来没来过......你们男人鬼混的时候多少都来过吧？”

        一位老师大喊冤枉：“这里哪是我们这种人能随便消费得起的？我们那个年代管得严，这种地方很少的，更别说来了......”

        几人装模作样地要了一点酒，目光始终放在场上。等待的人迟迟不到，他们都有些不耐烦了。讨论了一下，派出一个平常油嘴滑舌的老师出去打听。

        那位老师也没扭捏，要了一杯酒，请服务员和去了。没一会就套出话来了。

        “你是说学生模样的人？”那个服务员把酒杯搁在吧台上，有些不高兴。

        老师捏了把汗，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说：“是啊，你不懂，学生别有一番......你懂的。”

        那个服务员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说：“也是，有些人就喜欢那一套。我说呢，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说自己是南市一中的，我还以为......”

        老师眼底精光一闪，眯着眼睛，眼底的光瞬间变得浑浊了，摸摸下巴，说：“那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见上一见？”

        服务员笑了，拿出一支烟，老师很有眼色地给她点烟。她吐出一口气，说：“当然能了，她啊，也不过是个卖酒的。再多的......”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穿过老师的衬衫，勾了回来，上挑的眼角似是娇嗔了一声，惹人浑身酥麻。

        “再多的，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一会帮你叫她.....”服务员说着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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