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这边的人本来就不多，这一散就更加没什么人气了。

        工作人员坐回自己的位置，忍不住讨论道：“这东西真的能赚钱？”

        “这是国外引进来的东西。比如说你想扩大公司规模，然后钱不够，就要发行股票、证券这些，募集到了资金，自然有更多的钱去生产。你的产量一多，可不是赚钱了吗？你赚钱了自然要分给那些给你投资的人。我看这东西行！”

        一大堆专业的解释中掺杂着大白话，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还是听得云里雾里。她今年刚大学毕业，一时兴起就考了这些单位。本以为能分配到一个好一点的地方，结果被分到这里来试水。

        这里压根没什么工作，还不如人家供销社热闹呢！领导鼓吹这个会是一个好饭碗都是假的。

        “我看不一定，万一这个人生意做得失败了，人家的钱不就没了吗？不靠谱不靠谱。要真靠谱了，为什么都是鼓励我们自己人买？虽然看着它一天天上涨，可我这心啊，跳得啊，生怕它哪天跌了。”

        小姑娘搓手，说：“您说那位能不能看在我是新员工的份上，暂时让我卖了。等我多攒点钱再买！”

        “你想得美吧！”那人戳着小姑娘额头，无意间看到了在门口眺望的林音。

        林音穿着绿色的军用大衣，小脸白生生的，看起来年纪挺小。那人犹豫了会，还是迎了上来，管她买不买呢，先上了再说。这种小姑娘年轻不懂事，说不定糊弄两句就买了呢？

        反正这个短时间内是不会跌的，他也不算糊弄小姑娘。

        “哎，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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