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江暖慢慢睡着了。睡着之前,她记得自己脑海之中的答案是充满躲避意味的顺其之然。
林音长长叹了口气,痴男怨女总是故事。她出门打水,发现裴寻还坐在那里。桌上的菜早已冷掉了,他坐得挺拔,面前摆着两副空掉的碗筷,看上去竟有些可怜。
林音有些小愧疚,走过去伏在裴寻的腿上。
腿上毛茸茸的触感让裴寻瞬间回神,他摸摸她脑海,努力让语气尽可能听起来酸一些:“你们上辈子肯定很有缘。”
这语调太平,林音没听出来,说:“是吗,我也觉得。”
裴寻扎心了,闷闷道:“她可以日日陪你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年。而我可以每日陪你的时间至少是二十年,要是我能提前退休,或是多活几年,还可以更久。”
林音这次听出来了,某个人是在吃醋啊,她故意说道:“是啊,我要珍惜这一年的时光,多陪陪她。”
裴寻:......
一招不行,再换一招就是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裴寻为林音展示了自己丰富的知识贮备。后面的谈话越发正经起来,两个人仿佛不是在谈情说爱的男女,而是开辩论会的男女。
“......所以其实很多东西古人早早地就给了我们答案。这便是我们精读史书的意义。”裴寻话锋一转,“你知道古人云那么多,我最相信哪一句吗?”
“嗯?”
裴寻不说,非让林音猜。林音猜了好几句都不对了,她只能摇着裴寻的胳膊祈求他早点公布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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