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儿子也不行?”
一声叹息过后,陈老爷子说道:“家瀚还小,你放心,是他的就是他的。老二现在不过是一个管理者,暂代的。你就不能用用脑子,等他把这间嫁衣织得更大更好了,再给家瀚,岂不是更好?”
夜风呢喃,惊喜的笑声呼啸而过。
走廊上的人儿露出一丝冷笑,果然啊,偏心的人永远偏心。偏心不了那个人,就偏心他的儿子。
嫁衣?
他从来不为别人做嫁衣。
脚步声响起,被风声掩盖,谁也不知道刚刚院子里站了什么人。也不知道里面的人算盘打得多么的精妙。
那一晚过后,陈老大挺起腰板看人,对陈二叔温和了不少。温和之下,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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