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瀚吃着东西,耳边不断伸长了往那边听着,却是迟迟没有听到那边的继续讨论他感兴趣的话题。等了又等,小吃店的老板给他们弄了一堆酒上去。
陈家瀚勾起一个笑容,快了!
那些人很快喝上了,喝得有些大舌头,说话也不那么谨慎起来。
“三哥,你说的那个方法到底是什么呀?那个小瘪三对我那么凶,我早就想做掉他了!”
“哎,和平一点,改天我们请他出来吃一顿饭,好歹我们以前还是一起混过的。他总不能不给这个面子啊?”
“三哥,为什么要请他吃饭?你是向他低头了?他不就是现在混得比较好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未来他会不会跪地叫我们爸爸!”
“.......当然是鸿门宴了?在他的酒菜里加上一点让他能绝子绝孙的东西!”
“啊?真有那些东西?”
“当然我还能搞得到呢!”
那头还在说着什么,陈家瀚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血液里有一种兴奋在流淌着,叫嚣着机会来了。他快速拉着徐娇出了里间。
路过前台的时候丢了一张票子:“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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