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愿望比斑驳的记忆一点点消散,青年再也记不起来了。再往后,不固执的人不止他一个,因为华夏面临着灭顶之灾,外族侵入,没了医生,消亡的是整个华夏之人。
于是从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起,廖家的人就在不断教外人治病,治一些小病,治一些外伤,让更多的华夏人存活下来,廖家这个族群也更大了。但核心的东西没有一天不坚守。
廖教授从斑驳的记忆中慢慢抽离,所以这些年的坚持是对是错呢?
他加了一筷子的香酥鸭肉,慢慢在嘴里嚼着。六十多了,试错成本不高了。
......
梁若俊这边吃得很开心,两位老人也吃了不少。梁总都担心两人积食。越劝越被瞪,老小孩老小孩,还偏偏管不得。
梁总越发头痛,叼着一个糕点,端着托盘的林音串门而入:“吃得如何,有何不足之处尽管提。”
梁总秉持着教养,不好向林音发脾气,只能说:“都吃得撑了,怎么会不好。”
他的心是焦灼的,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带这两位老人过来了,等明天他们不舒服的时候,又该他头痛了。
林音轻笑,低下身子,将两碗汤放在两位老人面前:“特意给你们做的......”
她话还没说完,梁总便已经很紧张地起身,拦住两位老人端着碗的动作:“您二位真的不能再吃了!吃多了,明天该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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