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个女人的反应明显是中了药,清醒后故作柔弱慌乱,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卸下防备好对自己施加催眠,如此一个心思缜密
、狡猾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朵一眼就让人看穿的菟丝花。
回想起某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看起来昨晚那个勾魂的妖精真的是半点不相似。
但,其实,不管记忆与经验会如何干预自己理智的判断,他的身体早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如果不是他常年失眠警觉一流,恐怕这一觉睡过去昨晚的记忆就会被强制删除。
只是对于那诡异的催眠有几分兴趣,既然她能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跑两次,说明她是不想这件事再有任何后续,可他又何尝是个
死缠连打的人?
关掉热水,胸膛裸露在空气中带来清醒的冷意,墨夜溟扬着头,放任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胸膛上,他漫不经心的薄唇微勾,俊
脸之上是狂妄邪肆的冷笑,为他增添了致命的性感。
女人嘛,太柔弱会没有征服感,但把戏太多又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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