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晋城,在酒店委屈巴巴憋了几天的富贵立马欢快的在后院跑了起来。繁星用上次剩下的木材给它坐了一个小秋千,小家
伙跳上跳下玩的不亦悦乎。
上楼的时候,墨夜溟不在房内,她快速的洗了个澡,祛了热气后感觉身体又有些倦困。
刚躺下准备补个下午觉。墨夜溟正好推门而入。
穿戴整齐的他刚从公司回来。
“好些了吗?”男人走过来,眼神晦涩直勾勾的望着她。
“吃了药,还有些晕。”
“哦?是吗?”单手将领带撤掉,他居高而下斜睨着她,一边将自己的衬衣纽扣一粒粒解开,露出结实的腹肌。
“你要做什么?”繁星呼吸一紧,用被子将脸遮住只露出莹亮的双眼。
“你说呢?”他迅速欺身而上在她的耳旁呼着热气。
“我,我感冒了。”然而,女人义正言辞的抗议被男人在唇舌的攻城略地中一一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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