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喝醉酒的人容易套话,可没想到这个小傻子还不上当。
哼哼唧唧的重复着说讨厌他,然后像是汲取够了他身上的凉气。她终于从自己身上下来,又软软的趴到床上。
少了她的束缚,墨夜溟转身走进了浴室里。
躺在床上的蔚蓝感觉越来越热,开始七手八脚的扯着自己的裙子。
好不容易在浴室舒缓一下墨夜溟拎着凉毛巾回来时,女人身上的红裙已经掉在地上,只剩里面一件单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吊带
绸裙。
那面料,那款式!怎么看都眼熟。
“林蔚蓝,你给我起来,你居然敢给我穿着情趣内衣去联谊!”寂静的夜空中传来男人的怒吼。
她捂着耳朵,透着朦胧的视线,看着撑在自己身上满是怒火的男人,他那极富侵略性的五官逐渐清晰,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维。
不管她是谁,这都是她的人!
心中横生一股不管不顾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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