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夜溟送孩子去上学后,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滚进了浴室。
看着自己满身的惨状,还好某人有点良心,没尽往她脖子上啃,要不然,这种天气穿个高领毛衣,怎么看都是有鬼的样子。
没想到,她一直别扭而跨不过的坎,就因为酒壮怂人胆就过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没什么膈应的地方,反正横竖,他都只有自己。
墨夜溟回来的时候,她正翘着腿躺在沙发上吃雪糕。
“我们家白菜终于舍得从地里起来了。”他一进门就开始挪逾她。
靠,白菜这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爸爸,妈妈不是白菜,可是妈妈手上的雪糕看起来好好好。”肉肉蹬蹬蹬的跑过来。看着她手上的雪糕流口水。
意识到自己做了不好的示范,蔚蓝赶紧将剩下的雪糕全部塞到嘴里,冻的她不行。
墨夜溟走过来,看见她包着冰的嘴咽下之后眉毛皱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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