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墨夜溟一直守在她的身边,还是那么好看得过分的脸,他通红着双眼。
“又不刮胡子!”她看着他有气无力的说到。
“真是胡闹!”他阴沉着脸,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对她发了火。
“我就是做不到嘛!你看,虽然是惨了点,但手还是好好的啊!”她坐起来活动着缠了绷带的右手,感觉似乎比以前要灵敏些了
“那个距离我掉下去顶多就是个轻伤。”他心疼的摩挲着她的绷带,又怕把她弄疼。
“你别忽悠我,失去重心坠楼不是重伤就是残废。”她眨动着眼睛,表示怀疑。
人在危机之下可以迸发惊人的潜力。失去墨夜溟的恐惧让她顾不得随时会来的余震,也顾不得自己的手用不用的了。
“好了,不生气了!”她将他的手贴在脸上,挂着讨好似的笑。
“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在怪自己。”他怎么会舍得怪她?
“傻不傻,海岛地震频发,天灾的事情那里是人力可以轻易预测的!”虽然不知道睡了多久,但好在蔚蓝的精神不错,还有心情
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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