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周遭的一切嘈杂都听不到了,仿佛记忆又回到那段暗无天日的囚牢里,哗啦的水声中,只剩下一双双阴冷森然的竖瞳,等着挤碎玻璃将她撕碎。
等到黑暗褪去,她虚弱的靠在窗沿上喘息,心里庆幸还好这里没有其他的人。然而等她转身时,有一阵未见的江河却带着莫名的神色,悄然的站在她的面前。
她心中一惊,不止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繁星,你生病了?”
“贫血有些头晕而已。”她很快的恢复神色,强迫自己快速镇定下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周末我们集团周年会,我是来送请帖的。”他从口袋中摸出一张金色的请帖递了过来。
“好,我会转交给他的。”她接过放在一边,对此事并不感兴趣。
“那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回去休息吧!”眼见她还是防备与疏离,江河藏起眼中的落寞,悄然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繁星不知道怎么有种莫名的关系。
承载着江河的电梯在南宫雪部门的楼层停下,她心思一动,从另外一部电梯也跟着去了那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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