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好像是要做什么的,比如像洛可莹那样陷害。不过,大概是你爸爸要跟她离婚的事情对她打击太严重了,我就只
说了几句,她就心事重重的走了,希望真的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吧。”繁星的语气有些叹惋。
墨夜溟脸色的冷意更甚,他比墨笙更要熟悉这个贪婪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打击太深,不过是害怕会失去养尊处优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一无所有怕被人嗤笑罢了。
此时,同样的月色笼罩在晋城的夜空,有的人心意相通,有的人却遍布隔阂。
墨笙回的有些晚,在最后一次和阮碧起了争执后他提出了离婚,虽然那时是一时冲动的想法,但逐渐冷静下来的他心中的解脱
感是大于内疚的,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直被拉扯的木偶终于有了自己意识的行动那般的畅快感。
诺大的大厅内,阮碧趴在饭桌上睡着了,而她的面前,摆了几个他爱吃的菜,不过她到底是很久没有下厨了,不管是刀工还是
卖相都有些欠缺。
还未等墨笙走进,阮碧醒了过来,她揉揉有些红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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