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什么的,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过。”
他不但不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
肌肤相熨,尴尬又亲密的距离。
她能很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脉动。
“我是病人。”
挣脱不能的她只能举了举包扎好的手臂。
“我觉得,这个不影响。”
他在喉间溢出低沉的笑意,将她的衣领拉低,对准锁骨的位置,重重的吻了上去。
“唔,你果然是个禽兽。”
“是是是,那也得看对谁。”
“卑鄙、下流,油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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