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北眼神一凛,一个眼神示意,两个黑衣人将马母脱开后抓住马欣欣的大哥,强迫他伸出手指在一个文件上按了指印。
“你们让我签了什么,我要告你们,这是在犯罪!”马欣欣的哥哥扯着脖子壕着。
“没什么,卖身契罢了,为了怕你们还不起钱,他必须到我名下的矿上挖煤,直到你们一家人还清为止。不过你们想要告我也不
是不可以,刚好我准备叫律师来起诉你们一家人诈骗。”
“什么?我,我不要去!”
马欣欣的哥哥连滚带爬的跑到母亲的身后,吓的全身都在抖。
他又不是没听说过,那些矿上做工的人有多惨,他游手好闲到三十多岁,哪里吃的了这个苦。
听到儿子即将受罪,马母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心里恼恨马欣欣这个败家玩意儿吃的豹子胆了,惹谁不好去惹陆家。
儿子都不是陆南北的,她还想瞒一辈子?
“陆大少,我们是真的不知道那个死丫头会做这样的事,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一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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