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北的话里蕴含上位者的威压,但凡正常的人听了后都会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但是马欣欣不一样,这已经不是第一个人有这样的怀疑了。
她不可自抑的去想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当你撒了一个慌,就不得不用更多的慌去圆它,直到最后,你都不能分辨出到底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亦或是自己早在这种
亦真亦假中被麻痹。
“怎么会呢,这可是我的骨肉。”
她垂头掩盖慌乱,故作镇定的说到。
“没有,那就最好了。”
诱因已经播下,陆淮北勾起薄唇,看起来有那么些不近人情。
“谢谢大哥你来看我。”
“也不算专门来看你,我来医院帮南北的朋友办理转院手续,顺道来看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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