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无疑是火上添油的举动,让墨夜溟呼吸一沉,将头埋在了繁星的锁骨处。
对准自己昨晚弄出来的红痕,一口咬了上去。
“靠!墨夜溟,你属狗了吗?”
繁星没想到,他是来真的。
那是一个新鲜到几乎快出血的草莓印。
“还皮吗?刚好我早上体力很好,要不再锻炼一下?”
“我都说了,这是墨悦橙做的,你也不看看手法,那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作品吗?“
繁星哭的心都有了,照他这个力度,她穿浅色的衣服绝对看得见。
“我不管,我逮住是你了,就是你做的。”
大清早的就不安分,墨夜溟咬开她睡衣的系带,不由分说的就是一场身体力行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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