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墨夜溟身上,手指将做工精良的布料捏出褶皱,那是她的志在必得。
繁星没在宴会场地呆太久,就被白轻染派人叫到了后面。
墨夜溟不放心想跟着一起去,但是又怕她有什么突然的举动将肉肉吓坏,于是将孩子抱到了白夜城那边让他们照看一下。
一路来到白轻染住的房间,今天的她换上了一袭绛红色的旗袍,这原本应该是极其衬她的款式。
但如今,她枯瘦的身体早已撑不起旗袍的曲线,再加上一张疤痕遍布的脸,但因为失明,她看不见自己的样子。
回到白家后的安定,让她比初见的失常多了几分沉稳。
从墨夜溟的角度看过去,尽管白轻染现在浑身充满诡异违和,但神韵之间确实和繁星很像。
“你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见到不止一个脚步声,白轻染脸色一变。
“嗯。”
繁星扯了扯墨夜溟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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