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交出我,所以他们折磨你,但是这些年来,我没有感觉到其他人想对我不利。所以,告诉我,伤害你的人是谁,不管你再
讨厌我,怨恨我。我也有我应该要做的事情。”
她的声音意外的坚持。白轻染有些触动,但很快又是一阵讥笑。
“如果我说,伤害我的狗东西,是你血缘上应该叫父亲的人呢?”
“你能相信吗?相信之后你又能做什么。”
因为心中的绝望,所以她把繁星的能力看到很低,即使她知道自己的女婿有能力,但她似乎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只知道依附的莬
丝花。
“我相信,我虽然对小时候的事情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我的脑海里时不时会想起一句话,让我不要相信我的父亲。我知道,这句
话是你说的。”
“呵呵,那你也知道,你的那双眼睛,是我所有悲剧的来源?”
“顾繁星,你知不知道,你从一出生开始,就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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