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轻染刚刚的话,一字不落的被他们听见了。
“繁星,我们走。”
男人蹙着眉,大步过来将她拉起。
“我说让你们走了吗?”
白轻染发怒,将手里茶杯扔了出去。
茶杯撞在门上,稀碎的瓷片在繁星的锁骨上刮出血痕。
“我敬你是繁星的母亲,但是,这些年来,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是从水深火热中死里逃生。繁星她的经历不会比你好,但是,即便
如此,她也从来不会靠着伤害至亲的人来换取心里的平衡。”
墨夜溟的眼中闪过心疼,隐忍了这么几天,已经是他的极限。
“那么看不惯,你们就别找到我啊,怎么?才当这么短时间的孝顺女就不耐烦了?”
白轻染的情绪开始暴戾起来,双手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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