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染,你怎么会和繁星那样说话。”
白轻染的房间内,她只能听到白胤沉痛的声音,看不到他的表情。
失望吗,生气吗,还是内疚。
自从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那时候的她是抱着必死的信念的,可是,世上有太多死亡抹不去的罪恶。
她太高估自己了。那段惊恐又暗无天日的经历足以将她击垮。
甚至,她自己都不能确定,那个不给她痛快,将她逼到绝处的到底是那个应该下地狱的男人,还是其他。
“我这么说怎么了?作为生养她的人,我提一点要求过分吗?”
白轻染的声音有着执迷不悟的偏执。
她知道,自己在这些人心中的形象很快就会糟糕透顶。
“那是一点要求吗?我不相信,我的妹妹是一个这么狠心的人,你对繁星,难道就一点爱也不剩?”
“爱?在我活的像条狗的时候,那是最可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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