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夜溟捏了一下她的下巴,径直去了浴室。
“你放心,这波只赚不亏。”
在绝对的财力面前,齐天昊要么把所有的身家拿出来死磕,要么等新股东入驻之后再来拉拢。
按他的性格,应该会选后者的,但其实,两边都是坑。
看着墨夜溟运筹帷幄的样子,繁星庆幸自己不是他商场上的对手,要不,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遗嘱宣读那天,出乎齐家人的意料,齐天朗把自己所有的财产还有股票委托给了信托,成立基金。
“原本按照齐天朗先生的意思,信托的平台享有他名下股权的收益用来作为基金运转的储备,但同时他也提到,如果他和秦诗雅
女士的孩子尚在人世,那么股权的所有权将自动变更。”
事务所里,律师拿出遗嘱原价和齐家人细致的解释,然而每多说一句,齐家的人包括齐天昊脸色就多黑一分。
齐天朗的遗嘱里,父母和弟弟毛都没分到,反而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儿子,拿走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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