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它化作最原始的行动,无论心里有多少像无底洞一般填不满的空隙。
仿佛都能在这一场疯狂中得到治愈。
她本就是一根无主的藤蔓,而他,也是一个喜欢剥皮入腹的野兽。
这是一个漫长的夜。
繁星渴了一晚上。墨夜溟疼了她一晚上。
脸红心跳的呓语挥散不去。
直到在斑驳的星光中,带来了属于早上的清醒。
繁星躺在浴缸中,与墨夜溟交叠。她已经记不清楚,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墨夜溟怜爱的吻着她满身淤青的后背。
只听到水声的浴室里,想起了繁星沙哑又有些冷冽的声音。
“我们,分开一阵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