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墨夜溟苍凉的笑了,挺直的身影充满落寞。
“以前,她为了救我不惜在江河面前用自残来换取解药,我又怎么会因为她会提前老去,就嫌弃她去找别的女人?”
“墨清韵和巴山早就暗中联手了,巴山手里不仅有控制繁星的东西,也有救她的药。所以我假意接受了墨清韵的示好,让他们以
为我接受不了现在的她。这种时候,繁星的情况越是不好,越有信服力。”
巴山和墨清韵都不是轻易就被表象迷惑的人,所以没有知道,他是带着多么大的痛苦才能将这出戏演下去。
墨夜溟说完。沈炀举起的手放下了。、
“既然是这样,把那个叫巴山的抓起来不就好了,非得让她这么难过?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她熬不到拿到药的时候呢?”
沈炀说完,墨夜溟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一下,他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但是,这是一场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的赌博。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他说的一字一顿,黑亮的眸子,侵染在黑夜中,熠熠着冷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