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气氛安静且凝滞。
白轻染低着头,心不在焉的给一个苹果削皮。
只是,她大概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好好的一个苹果被她削成了凄凄惨惨的模样。
“连削苹果都不会,孩子以后千万别随你。”
在他沙哑的声线中,白轻染抬起头目光讶异。
“你?”
“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你也看到威廉逊那样了。所以,即便是青青已经逃离了他的魔掌,我也一直活在恐惧当中。一直
以来我都做好了防御措施,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孩子,还是我怕,我不能做一个好的父亲。”
他将她的手窝在手心不放,态度已经和晕倒之前截然两样。
仿佛真的已经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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