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你会忘了自己爱过的人吗？”

        叶凡顿了一下，缓缓说道。

        “不会！”

        “可是我忘了，还不止一次，我果然还是很差劲。我既然都愿意跟他结婚并且有孩子了，那说明我也是爱他的，可是，为什么他站在我面前，跟我说以前的事情，我半点感触都没有。甚至还很陌生，我觉得那些故事对我来说，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没有代入感。”

        她似乎又陷入了苦恼之中，整个人抱着一只抱着，想要将自己埋起来。

        “想不起来就不要逼自己了。记忆是很玄妙的东西，不能因为想不起来就去否认它存在过。”

        叶凡的声音有些冷，但并不刺耳。

        即便顶着自己的样子，那个人本来就是一个旁观者，又怎么可能会让她有任何反应。

        他刚开始看到那人的反应也是惊讶的，但很快，他就镇定下来，云砚可以最先安排贺东这张牌，也可能一早就做好了用假货来取代自己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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