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下来,声音清冷疏离。
“到现在,你都还是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吗?”
云砚的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
“抱歉。”
她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没事,你不用道歉,是我这个父亲做的不合格,这么多年,你一定在外面吃了很多苦。”
“大概是吧,不过我都想不起来了。”
“除了沈炀之外,你就想不起其他的人吗?包括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嗯。”
她有些苦恼的摸摸自己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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