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很正常,被人埋伏是小,可亲眼目睹扑向自己的孩子惨死在炮火中,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锥心刺骨的痛,只要不是绝情绝性之人,都不可能还保持绝对的理智。
就是聂龙,周身也环绕着一层冰霜。
聂龙沉声说:“你们想怎么打?”
“还能怎么打?倾尽所有和他们决一死战。他们火力强大又如何?海岸线又不是只有海心大桥一处,我们可以全线登陆。老子不信他们的人能和我们相比。”贾富翁大吼道。
“明天就把基地内所有强壮的男子以及私人武装力量集中起来,他们没枪,我们有,不杀光岸上的那些混蛋,我王权誓不罢休。”
百里封看着聂龙,阴沉地说:“这次没有缓和的余地,聂老大,你觉得呢?”
他的话音落下,其他两人都朝他看来。
聂龙很清楚自己不可能置身事外,他也不想置身事外。
“自然,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但在这之前,我觉得三位应该听我说一句。”
“只要不是让我们忍,你说什么都行。”贾富翁红着眼说。
家里唯一的独苗显然是没有生还的可能,贾富翁现在只想亲手干掉魏萧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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