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徘徊在人群里,被人挤来挤去,由于个子太小每每进去就又被挤出来了,如此反复,上官明朗双手环胸靠在一侧的墙壁上,完全就是一副旁观者的态度。
百里战整整被挂了三个时辰,再度被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冻傻了。
蹲在客栈的床榻上浑身发抖,身上盖了好几层被子还嫌冷,神色呆滞,哪还有刚出宫的意气风发。
凉轻云就在房间内坐着,流云回来见她已经下地了,当即有些焦急,匆忙上前查看凉轻云的伤口,待确定了凉轻云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公主,您知道吗?昨晚您真是吓死奴婢了,那血,止都止不住”
端过熬好的药放在凉轻云面前,想起昨天晚上凉轻云受伤的事,流云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大夫说,伤口处有毒,若不是医治及时,怕是一整夜都要流血不止。”说着,流云做了个害怕的动作。
凉轻云看在眼里,被流云夸张的表情逗乐了,接过桌上的药碗一饮而尽,入口的苦涩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
“对了,小月呢?”环视一周,凉轻云没有找到小月的身影,当即疑问出声。
凉轻云不问还好,一问流云差点儿跳起来“谁知道呢,从昨天开始就没见过她,夜里要不是奴婢实在太困了,又怎么会被人偷袭……”
“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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