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如何会知道,父皇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不治你喧哗之罪的呢?”宫中大声喧哗可是要施嘴刑的,丑奴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挨了几大板就草草了事确实有过人之处。
想到这里,司徒南不觉对凉轻云的兴趣越来越浓厚,眸底的趣味也越来越浓。
听司徒南这么问自己,凉轻云知道对方已经打消了对自己的疑虑,当即轻松口气俯身道。
“回三皇子的话,奴婢父母都是街头卖艺之人,经常出入花圃之间,知道什么香料最容易吸引蝴蝶,那日奴婢见贵妃娘娘在为皇上生辰烦恼,再加上皇上喜好歌舞,便想了这么一出。”
“哦?那你又是如何得知,父皇就一定会喜欢母妃准备的礼物?”
秦贵妃之前也不是没有迟疑过,听司徒南这么一问,当即视线一并扫过来,面上划过几抹疑惑。
“回娘娘,三皇子的话,我北国富庶之国,国富民强,什么没有?更何况皇上还是一国之主,泱泱大国所拥有的珍宝更是无数。
奴婢看重的就是这一点”说着凉轻云抬头看向二人“之前奴婢听说皇上每年寿辰宫中嫔妃所送礼物都大同小异,皇上既不开心也不懊恼。
奴婢便想着皇上该是更在意一些真挚的东西,比如贵妃娘娘您亲自跳的霓裳羽衣舞。原本,奴婢只是尝试,不料皇上却甚是欢喜,从皇上的表情上,奴婢便能猜到,奴婢猜对了。”
凉轻云说的言辞切切,不骄不躁,从始至终,都只保持着一个姿态。
司徒南听完,只觉眼前一亮,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心口划过,快的让人抓不住。他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敢说敢做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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