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司徒追不觉压下心里的怒意,换之以一副高傲的姿态看向白顾城。
“别以为有父皇替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别忘了,本皇子再不济也还是这北国的七皇子,而他”一手指在司徒辰身上,司徒追视线都懒得移过去。
斜蔑出声“不过是个让父皇让整个北国名誉受辱的死瘸子,太子殿下福泽深厚,俯瞰天下迟早的事,别怪本王没提醒过你,良禽择木而栖,自己好自为之,哼!”
说罢,司徒追再不停留一下,直接甩袖离开。
站在身后,望着司徒追离开的背影白顾城半响才惊讶出声。
“就这么走了?”刚才看司徒追那副架势,他还以为对方是要来干架的呢!
白顾城这话一落,司徒辰当即瞥了他一眼,面上划过一抹沉思“他确实是来找我算账的,只不过,今晚的事情才发生,皇后那边吃瘪,估计谁也好不到哪儿去,更何况,今晚的事,还是司徒追先挑起来的。”
司徒追晚宴上故意针对司徒辰,可是所有明眼人都能看见的,再加上上一次太子因花楼一事在父皇面前生了嫌忌。
皇子私相授受,结党营私,是皇宫中最为忌讳的,父皇生性多疑,二人又多次在他一个不受宠的瘸子身上下功夫,哼!
司徒辰身后站的是三皇子,司徒追什么意思,局外人再清楚不过。
“奥,难怪这司徒追近段时间跟疯狗似的,逮着你就咬,原来这么回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