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还真是个绝色美人儿?就是不知道,那伺候人的活儿,如何!”
圆润的戏腔声从之前窜风的地方传来,五楼窗口,一墨绿长袍装扮的男人出现在那里,手执一把羽扇,扇子放在领口处若有若无的煽动着。
刚才的风,就是他故意弄起来的,利用羽扇的劲风迫使凉轻云的面纱掉落。
隔间内静的出奇,男人慢条斯理喝着御膳贡品'雨前龙井',馨香的味道萦绕鼻尖,沁人心脾。
身后站着两名灰衣装扮的属下,其中一位虽面色苍老,肤色却是比女子都要白嫩,举手投足间,皆是女子才该有的娇态。
另一位环胸站着,怀中抱着长剑,看装扮,二人像是宫中出来的。
男人脸上画满了浓重的油彩,除却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外,再什么都看不清,出口间也满是戏腔,左手的手背上搭着一只一寸长的鼹鼠。
黑溜溜的眼睛四处观望,一会儿跳过来一会儿跳过去,发出'沙沙'的细响声。
侧躺在铺有白鹅毛的软榻上,男人的眸光似笑非笑扫在下首跳舞的凉轻云身上,掌心有一下没一下抚摸手背上的鼹鼠“真是期待啊!”
颇有些女色的属下听男人这么一问,当即上前压着公鸭嗓道:“主子眼光真毒,这丫头,可是这美人坊刚从番外进供过来的美人儿,别说见客,花苞都没开呢。
刚才老鸨说,是看在您的份儿上才让她出场的。若不是有您在,下面这些个腌臜东西,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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