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百里贵妃,流云一向没多少好感,从前在公主不知道的地方,百里贵妃没少叫去给她小鞋穿。才一回到公主府,流云就紧随凉轻云入了内阁,回想起之前在荷花池旁的紧张,一张小脸兴奋的通红。
“好了,瞧你兴奋那样。”
捏了一下流云俏皮的脸蛋,凉轻云平静的面上隐过几抹担忧,这一次她是彻底跟百里贵妃撕破脸皮了,接下来这杖,怕是不好打。
夜,悄然而至,凉风习习,屋外,男人倚在房梁上,一双腿站的笔直,哪还有之前瘸腿的迹象。
身侧,白顾城一袭红衣,二人并排站立,司徒辰望着房内正托腮沉思的少女面上划过一抹探究。
如凉轻云想的那样,上官玉婵众目睽睽之下与百里战有了肌肤之亲,成帝不日便将圣旨下到了太师府。
彼时百里清谎病不上朝已经多日,捧着公公手上的明黄圣旨,一张脸比锅底都阴。
太师府与丞相府多年同朝竞争,关系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圣旨这么一下,满朝文武皆瞪目咋舌,不知成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上官玉婵落水一事说起来到底是在百里贵妃的院子里发生,与百里贵妃有脱不开的责任。
不日,成帝便以百里贵妃管理后宫不当为由将百里贵妃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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