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友?呵!”
凉轻云冷笑着出声,看向白顾城的神色里满是讽意“本公主可没见过哪个盟友是这么做的。”
说完,径直推门离开。
偌大的房间内,一时就只剩下司徒辰二人,白顾城顿了顿,颇有些无奈耸了耸肩“怎么不直接告诉她,那铜印是认主的,这次是你跟着,若是再有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她不必知道”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司徒辰径直转移话题“南岳那边如何?”
说到南岳,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白顾城不觉笑出了声“我就说北皇怎么那么好心呢,那么宠爱司徒南,不让他去结这门亲而是甩给了你,原来那郡主竟是个草包。”
说到南岳郡主,白顾城只有摇头“不仅生的面相丑陋,还白痴的紧,啧,我看啊,你要是娶了她,才当真成了整个北国的耻辱。”
司徒辰虽说瘸腿,但好歹生的仪表堂堂,可这个白痴郡主可是要一点儿没一点儿,别说长相了,还是个斗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蠢货,说是草包,实则就是个傻子!
司徒辰早已经习惯了被这么对待,听白顾城说完也只是轻勾了勾唇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这北国什么处境,习惯了!”
虽是如此,但是每次白顾城一听到司徒辰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口苦涩。
“好了,别想了,若是本王猜的不错,父皇今天晚上,就该吩咐本王动身了……。”
屋外,破晓后的第一缕阳光投射进来,照在白顾城微涩的面上,划下一抹凉意。
另一边,凉轻云前脚刚一返回含光殿,后脚嬷嬷就派了人来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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