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将秦贵妃面上流露出来的隐忍全部看在眼中,皇后此时的心情,怎一个'得意'了得。
在场的都是人精,台上一出戏,台下一出戏可谓看的津津有味。
场面一度尴尬,太子摇着折扇坐在位置上,周遭满是不顾身份巴结的大臣,他几乎都不用动嘴,司徒追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都解决了。
“追弟,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家都是兄弟,何必弄得这么尴尬,更何况,母妃今日设宴,可不是让别人来看笑话的!”
皇子间不可私相授受结党营私,这是大北国律令,司徒南是跟司徒辰一派不错,但那也只是从前,不过是利用与抛弃罢了。
一个瘸子,还不配跟自己为伍。
冷声打断司徒追的话音,司徒南挥着折扇起身,眸光都懒得抬“追弟好歹也是皇子,说出这种话就不怕失了身份!”司徒南声音穆然拔高,警告意味甚重。
“我……”
说到底司徒南都是与太子有些同等竞争能力的对手,司徒南话音一落,司徒追顿时一个字卡在喉咙,再不敢多说一句。
太子坐在位置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多表情,扫了司徒追一眼,望着对方吃瘪的表情眸底划过一抹冷意。
“三弟也说了大家都是兄弟,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追弟年龄尚小,还望三弟语下留情便是。”
太子说的慢条斯理,看似随意实则满含警告意味甚重,在场的都是人精,又怎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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