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七弟今日来,是有何贵干?”司徒辰推动着身下的轮椅边说边走到司徒追身边。
像司徒辰自嘲讽刺自己的话司徒追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听了,若是第一次听,有可能还会得意几番,如今却是满脸的不耐烦“臣弟不过多日未见五哥前来关心几下罢了,瞧五哥说的,臣弟关心一下都不行吗。”
“既如此,那边进来吧!”
既是来看望自己,司徒辰就没有将人推出去的道理,当即转身,率先一步进入大殿。
司徒追紧跟其后进来,眸光扫过圆子后边儿的池子,不由想起之前来时太子交代自己的事,当即制止住司徒辰进屋的动作道。
“臣弟听闻五哥这园子里的南栀花开的甚好,五哥何不带臣弟开开眼界?”说着司徒追将视线扫向距离不远处的荷花池边。
那一簇的南栀开的甚为妖艳,远远望去,姹紫嫣红竟说不出的美丽。
司徒追本不是爱花之人,如今却故意提起赏花,急切想要引自己到前面的荷花池,扫了一眼自己坐在轮椅上的双腿,司徒辰顿时心下了然。
轻笑出声“臣弟既喜欢,不日本王让宫人给你送几盆便是”说着,跟随在司徒追身后一路朝荷花池走去。
司徒追一心想着如何揭露司徒辰故意隐瞒瘸腿的事情,对于司徒辰的问话,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心不在焉。
见一众人朝荷花池走去,想到上次宴会上司徒追故意为难司徒辰,凉轻云不觉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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