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陌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南宫离怀。
“北皇三番五次推却,再这样下去,本世子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南岳!”
背手站在窗户旁,南宫离怀掌心的指腹一点点收紧,看似笑着,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原本,本世子以为,为履行盟约,北皇即便是再不悦,也不会太过分,呵,没想到的是,事情都到眼前了,他竟还能中途中断。”
扫了一眼床上已然收拾好的包裹,南宫离怀面上满是讽刺“北皇,是你不仁,别怪我南岳不义。”
离陌,去帮本世子传封书信回南岳,就说,北皇不履行承诺,南岳若有其他想法,可不必在意本世子。”
南岳诚服北国十几年之久,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就该是南岳反击的时候了。
入夜,月色朦胧,凉轻云站在院子里清扫落叶,眸光扫在种满花草的花圃上,面上划过一抹沉思。刚才宴会上北皇让司徒辰出使下京治理狼患的事她一字不差全都听进了耳朵里。
原本此事与凉轻云无关,但二人现在是盟友关系,夏图其他残片还没有找到,若没了司徒辰的帮助,在这偌大的深宫之中怕是很难调查到其他残片。
夜里,凉风轻袭,从宴会上出来后,司徒辰径直回了五皇子府,前脚刚一进门,后脚白顾城就紧跟着走了进来。0
欲言又止“为什么?”
“坐”抬头扫了男人一眼,司徒辰自顾在面前倒了一杯香茗,没有直接回答白顾城的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