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辰说的漫不经心,司徒追听在耳里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当即涨红了脸。
“什么意思?”
“出使南岳,功劳虽说不大,但却可以容封王”像七皇子这种一没背景二没容恩的皇子,依靠别人生存。
最希望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封王封地,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确确实实拿着自己割据出去的土地坐山为王,再不用看谁的嘴脸。
司徒辰看中的就是司徒追这一点,漫不经心出声,说的棱模两可。但笑不语,点到为止。
司徒追看在眼里,眸底的冷意却是愈演愈烈,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可父皇根本就没给过他能大显身手封地赐王的机会。
此次出使南岳,司徒追原本势在必得,可谁知却被北皇直接交到了司徒辰手上。
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越想越气,司徒追落在大腿两侧的拳头捏的'硌硌'作响。
见司徒追不出声,司徒辰继续刺,激道:“人人都说出使南岳前路凶险,跟下京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太子为东宫,作为储君,自不能只身前往邻国。”
轻啧一声,司徒辰继续含笑道:“也亏了太子只身乏术,才让三皇兄有了替臣弟争一争的能耐。”
点到为止,司徒辰漫不经心玩弄手上的碧玉,看似无意出声,实则激怒司徒追的效果已经达到了顶峰。
回想起之前太子为劝阻自己出使南岳而说的花言巧语,司徒追再也忍不住狂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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