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向与司徒南不合,白顾城又是司徒辰一派的,如今贸然前来,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来求你。”
随着一道好听的男声传来,男人一袭里衣若有所思的从内殿出来,听到声音,太子当即扬了扬手,示意宫人出去,随即转回头来,正对上南宫离怀略带疲态的眼睛。
顺手一搂,南宫离怀径直躺在司徒钊身上“不过就是个小妮子罢了,还真放在了心上,也不知道这小妮子到底有何能耐,竟将咱们从不给任何人面子的白神医如此上心。”
轻笑出声,司徒钊自顾自在南宫离怀身上上下其手,眸光落在地方那双清澈的眼睛上时,划过一抹柔意,似呢喃出声“还是那么漂亮。”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亲密,但司徒钊乍的这么一下,南宫离怀还是忍不住惊了一下,反应之余,面颊上的红晕迅速窜红,眸底的厌恶一扫而过。
但即便如此,南宫离怀还是准确的抓住了司徒钊不自觉呢喃出声的那句话“什么还是那么漂亮?太子刚才说的,好像不是离怀?”
刚才司徒钊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南宫离怀分明看到那里面有不舍与回忆,到底是谁,竟能让司徒钊如此。
不由的,南宫离怀视线扫向司徒钊就连睡觉都挂在身上舍不得摘下来的碧玉,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两个大字“君,钟”,钟是司徒钊的乳名,因此也有人叫他钟太子。
印象中,南宫离怀并未在北国听过什么叫“君”的人,看在眼里,面上不觉划过一抹困惑。
南宫离怀于司徒钊来说,不过就是个被主子看上的恰好能开心一段时间的“玩意儿”。
过了那个时间段,自然而然就被打回了原型,听到南宫离怀突然这么问自己,司徒钊当即起身,收好自己前面的衣服,随即轻笑着用手抬起南宫离怀光洁的下巴。
似笑非笑“乖,不是你该知道的,就不要多问,有些事,既然本太子不说,那就一定有它的道理,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不过就是个甘愿为了权势而委身于本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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