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好好想想吧,这段时间就哪儿都不要去了,好好待在东宫反省。”
见太子不再出声,皇后径自出声,随着一阵巨响,大殿门重新被关上,司徒钊跌跌撞撞从地上站起来,慢慢垂头从腰间取出一块儿双生碧玉。
眸光扫在上面的'君'字时,眸底划过一抹柔意。
碧玉上面雕琢的纹路清晰可见,触手温润,第一眼看上去,与其他碧玉并未有所不同。
奇特的是,内壁有两抹鲜红欲滴的血珠,顺着碧玉内的纹路缓慢滑行。不是其他,正是人身上的血,确切来说,是心头血。
而这这心头血,不是取自其他,正是太子司徒钊的,当年,他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八岁那年随北皇出宫打猎,不想中途却遇到狼群与北皇走散。
孤独无援的司徒钊站在打猎的入场口,想到可能再也回不到宫里了,一时大哭起来,忽然,身后走来一抹白影。
那人不过十一二的年纪,却生的比女人还美,一双眼睛仿若星辰,见司徒钊蹲在地上哭泣,便温和俯下身来问他“你怎么了?是不是跟家人走散了?”
没有了宫人在身边,司徒钊就像被遗弃的小孩,那一言,直接贯穿司徒钊难过的心灵。
抬起头来,正对上那一双眼,心湖轻颤,一眼万年。
后来,发现了司徒钊走散的北皇重新返回,用马车将司徒钊接了回去。
'君'便是他的名字,也是在那时候开始,司徒钊才慢慢喜欢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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