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拿你是问。”
周静雅这才知晓自己被她唬住戏耍一回,指着她笑骂了句:“好你个孙嘉柔,这耍人的本事莫不是跟你表妹学的?”
孙嘉柔笑了笑:“那你可冤枉我表妹了,我表妹可没耍人。”
周静雅轻哼了声,没耍人才怪啊,秦绾妍可精明着呢,就刚才杨姑娘那件事,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杨玉英演着楚楚可怜受人欺负的戏,让众人怒不可遏,就连她也看不惯站出来说话,估计她站出来指责还正中秦绾妍下怀。在众人最愤怒之时,让两个丫鬟将所见所闻演绎出来,杨玉英本就心虚,那反应也是意料之中,大家也就知道怎么一回事。这无形的耳光狠狠甩在杨玉英脸上让她无法翻
身,还把自己摘干净。
孙嘉柔以为她因方才的事置气,便道:“你也别恼她,她自小就这性子,刚才的事她并没有错,只是每个人的处事方式不一样。”周静雅见她像老母鸡护小鸡崽似的,好气又好笑地嗔了她一眼,道:“我哪有这般小气?我若真如此小气哪会向她道歉?对了,你这半年不在京城,可知她被皇上赐婚的事
?”孙嘉柔轻轻颔首,这个自是知晓的,表妹高调追求温彦宸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请求皇上赐婚的事也骂声一片。如果此事是错的,那表妹就当是撞一次南墙,以表妹的性子
,不撞南墙心不死,这也没什么可置喙的,遂转移了话题。
那厢,秦绾妍到了水榭那处,看到一个熟人,准确来说是结了怨的表哥孙嘉泽,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不由得愣住。孙嘉泽原本是个面容俊秀、风流倜傥的贵公子,现在神色阴郁,那张清秀的脸上印上许些淡淡的伤疤,但他肤白,显得异常明显,生生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不用猜也知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