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枝见她似怒非怒,神色诡异,担忧地问:“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
秦绾妍说罢,将信塞回信封,证据先留着,以后去京城贵女的诗会看看,看哪个姑娘的字迹与这封信上的对得上。
翌日,日上三竿之时,秦绾妍又收到一封信,同样是一个乞丐送来的,她下意识就感觉写信给她的人就是昨天那个不知名的姑娘。
从梅枝手上接过信,秦绾妍饶有兴味地拆开信,当看到杏红色的浣花笺时,她就确定是昨天那个姑娘了。
可当她感觉自己很有可能是被一个姑娘看中了,却又无法得知对方是谁的时候,又觉得惊悚不已。
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日后参加什么宴会,有可能被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暗中含情脉脉注视的感觉。
不是她歧视磨镜,而是当发现一个女子暗恋自己,却又不知对方是谁,而对方却在关注自己,那心情真的是难以言喻。
她神色复杂地展开信纸,当看到信上的字迹时,当即一愣。今天的信仍是一句话,可字体却变了,这封信用的是行楷,这手字写得飘逸自如,这字迹似乎在她爹的书房里见过,是某位书法大家的字,写这封信的人应该是临摹
这位书法家的字给她写信的。
信上写着: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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