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瑾没辙,只好苦哈哈地跟着他姐出宫。
马车上。
秦怀瑾蔫巴巴地靠在马车的车壁上,欲哭无泪,悔不当初,早知道就用功读书了。
“瞧你这出息,你怎么那么害怕爹啊?”秦绾妍悠哉悠哉地吃着茶点,欣赏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他掀起眼帘看她,长叹一声:“挨打倒是其次,禁足才要命,到时候我就要成书呆子了,也不知怀远是怎么受得了的。”闻言,秦绾妍也想起二弟怀远,这个堂弟是真的勤奋好学,整日与诗书为伍,休沐也很少出去,都关在书房里念书。但最后的结果,也对得起他这十年苦读,三年后秋闱
,怀远名列前茅。
她淡淡睨着他,恨铁不成钢道:“你就收收心吧,三年后你估计要与怀远一起参加秋闱,若是怀远中举,你落榜,我看你这做大哥的脸面往哪搁。”
秦怀瑾:“……”好像真的挺丢人的。
……
翌日,八月二十六,乡试放榜日。一旦放榜,有人欢喜有人愁,一张窄窄的单榜,承载了十年寒窗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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