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二房没分家,大房丢人,二房也面上无光,人家说闲话可不会只说永宁侯府大房的姑娘如何如何,而是直接说永宁侯府的姑娘如何如何。
温彦宸轻轻颔首,温声回应:“应该的。”
同僚们一直在观察他的神色变化,见他非但没有冷下脸,脸色还越发温和,丝毫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又在心中各种揣测。
秦锦坤见状,也不知他是演技好,还是真的喜欢自家那一言难尽的侄女,随后说了几句场面话,就回到自己当值的位置。
散值之后,温彦宸正准备回府,又被皇上召去御书房。
偌大的御书房中,光线敞亮,淡淡的龙涎香绕鼻。
启元帝搁下奏折,撂下手中的朱笔,坐在龙椅上睥睨着下首恭敬立着的臣子,半敛着睿智的龙眸,仍是那副威严在在的模样,显得圣心难测。
视线落在温彦宸那仍有点淤青的印子的右脸上,轻敲着御案,良久才道一句:“爱卿受委屈了。”
温彦宸受宠若惊:“皇上何出此言?”
启元帝轻叹,安抚道:“朕那外甥女被惯坏了,让爱卿受了委屈,爱卿放心,朕会让晋阳与永宁侯好生教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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