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妍快步上前，欲要开口询问，就听得少妇笑吟吟道：“抱歉啊妹妹，我手滑了，本想打只蚊子的，没想到会打到你。”

        张若梅眼里泛起水光，气恼地指责：“姐姐，你，你就是故意的！”

        原就温婉娴雅的姑娘，这指责声虽气恼，可带着哭腔，就无甚杀伤力了，像个受了委屈的受气包。

        店里的伙计见状，此刻也不敢吭声，瞧着二人的打扮也不是普通人，又是姐姐妹妹的称呼，人家两姐妹吵架他只好努力缩小存在感。

        少妇轻嗤一声，笑道：“妹妹，我都说了是手滑，也跟你赔不是了，你怎能冤枉我？”

        张若梅身边的丫鬟素心怒声道：“大小姐，你分明就是故意打我们小姐的！”

        少妇目光一扫，凌厉的眼神落在丫鬟身上，语气冷凝：“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这贱婢插嘴？”

        素心被她这凌厉的眼神震慑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姐姐，你、你……”

        张若梅气极，指着她却说不出什么话来，想来是良好的涵养使她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

        少妇讥讽地睨着她，嘲弄地问：“妹妹，我都道歉了，你还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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