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梅极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轻轻点头。
不经意的一瞥,她就看到温彦宸腰间挂着的荷包,目光瞬间凝住,神色微微一变。
那是一只浅蓝色绸缎布料的荷包,荷包上绣着两朵不知名的小野花,绣工很拙劣,比初学者还糟糕些。
就这样的荷包,送给别人别人都会嫌弃,彦宸表哥那么宝贝,竟还戴在身上,那十成是秦绾妍做的荷包了。
想到这里,她苦涩一笑。
自己心爱的男人,一只绣工拙劣的荷包都能当成宝,却三言两语要送她去庵堂,而她却毫无辩解之力。
若非确认自己与彦宸表哥无冤无仇,她都要以为彦宸表哥这是看她不顺眼,故意要赶她走的,看来是她平日里表现得太过了,让彦宸表哥误以为她非钟修文不可。
望着那抹消失在院门口的背影,张若梅眉头微微蹙起,心底隐隐担忧,彦宸表哥明日会不会真的跟祖母提起此事?
不,绝不可以!她若真要长伴青灯古佛,那还做那么多作甚?
那厢,温彦宸到了温子言的屋子,见言哥儿这时正在床上坐着,并没有像张若梅说的在睡觉,便知怎么一回事了。
温子言见了他,喊了声爹,然后跟他说起方才的事:“表姑母刚刚来过,我说我要睡觉让她走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