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明达一听,看了眼身边瘦弱的姑娘,那弱不禁风的模样令人心疼,让他想马上娶回家好好疼着宠着,柔声道:“也好,湖面上风大,你病后初愈不宜吹风。”
张若梅扯唇笑了笑,没有回话。多余的关心她不需要,她只要彦宸表哥的关心,可是年前她病得下不了床时,就在同一屋檐下,彦宸表哥也没来看她一眼。
忽而,蒲明达好奇地问了句:“对了,素心去哪儿了?怎么没跟着你?”
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若梅每次来见他都是孤身一人,没有带素心前来,也不知是何故,大概是若梅害羞,见心上人时不想有外人在场。
张若梅神色一滞,旋即轻描淡写地回应:“今日上元节,外面热闹着,我也没拘着她,让她去看灯会了。”
蒲明达道:“灯会人多,她一个姑娘家,会不会出什么事儿?”
闻言,张若梅皱了皱眉,侧过头看他,目光带着许些不满,似有不悦地反问:“你怎么忽然关心起一个丫鬟来了?”
蒲明达见状,只以为她醋了,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带进怀中,好笑道:“小醋坛子,我哪有关心她?若梅,我这辈子心里只有你,若有下辈子亦然。”
张若梅瞪他一眼,不依不饶:“那你还问那么多作甚?”
蒲明达莞尔一笑:“我只是想着她要是出什么事儿,那谁来侍候你?你用惯了素心,换一个人估计也用不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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