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心疼不已,颤声问:“若梅,你是不是在温家过得不好?怎么就瘦成这样了?”
张若梅垂下眼帘,恰好掩饰住眼底的不耐之色,抿唇淡笑,柔声回应:“明达,我没事,只是年前感染风寒病了一场,缠绵病榻多天有所清减。”蒲明达听到她生病,更是心疼,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自责又懊悔的声音随即响起:“若梅,你之前没理我就是因为病了?你这傻姑娘,怎么不告诉我?我若知晓你
病后初愈定不会让你出来见我的,这要是再感染风寒着凉了,可怎生是好?”
被他的气息所包裹着,张若梅微微蹙眉,若非此人暂时还有点利用价值,自己也不必浪费时间来见他,与他周旋。
须臾,张若梅强忍着恶心轻轻将他推开,温柔含笑地看着他,道:“我身体已无碍,再说,我也念你念得紧,就想见见你。”
蒲明达一听她也在挂念自己,还拖着病后初愈的身子来见自己,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可看到她瘦成这样,更多的是心疼。
见他一脸心疼,张若梅柔柔一笑,忙安抚他:“明达,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蒲明达伸手握住张若梅的手,那双瘦得几乎剩下皮包骨的手握在掌心,让他恨不得时光倒流去替若梅承受那场病痛。心痛又怜惜之时,心中的想法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他深情款款地看着眼前瘦弱的姑娘,道:“若梅,你孝期已满,我派人到温家提亲,八抬大轿娶你过门,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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